“小安哥,你就不想为二叔报仇?”
薛安拳头握得死紧,“我怎会不想!可是,你不知道,施大人在衙门里亲自交代过,不许随便与徐氏起冲突。连当初徐氏阻扰施大人安置流民施大人都忍了,没有发作。”
“我去说徐氏窑场打着烧瓷的名号背地里却在用朱砂炼制水银?你信不信,我只要敢说,要不了半天,我这差事就得丢。”
薛咏斌斜着眼睛鄙视地看向薛安,“谁会指望你们那个只知道搞政绩。实则忘恩负义、沽名钓誉的县令大人?”
“啊?”
“在这嘉元县,总有大过你们县令的人。”
薛安还在想嘉元县谁能大得过县令去,便已经被薛咏斌给拽出了门,直朝叶藤他们家而去。
“欸?去叶小娘子家作甚?”
“去见南益王啊。”
别说嘉元县了,就是整个利州,又有谁能大过南益王?
“什、什么!”
南益王怎会在竹溪村!!!
薛安过于震惊,直到被薛咏斌拽到了叶藤院子外都没回过神来。
可此时他再要问,却被薛咏斌警告不可随意宣扬,否则若是因此惹怒南益王,他们所求之事就没戏了。
薛安虽然仍然难以置信南益王就在此处,但是他被薛咏斌智商碾压惯了。
倒是没有怀疑消息的真假。
只不过,他们在已经宛如大工地一般的院子里来回数次,完全没找到南益王。
就连叶藤也没瞧见。
后来还是在所谓的孵化房里寻到带着一帮小萝卜头看顾木头架子的崔小丫时,才从小丫头口中知道叶藤他们一早就去了嘉元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