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出什么事了?”
“是啊,大伯!出什么事了?”
薛咏斌与薛安都被薛村长这态度搞得很是心慌。
薛村长却是心疼、愧疚地看了眼薛安,然后将徐氏窑场的不对劲给说了。
“小安啊,你婶婶当初也不知道那徐氏窑场会让人得病……唉……你爹他……”
伤感了好一会儿,薛村长才发现儿子与侄子虽说也挺难过的,却一点不见惊讶。
“你们……你们已经知道这事了?”
薛咏斌与薛安互视一眼,最后由薛咏斌答道:
“父亲请见谅,儿子并不是有意瞒着您。当初偶然得知徐氏窑场有异时并无实证,未免引来徐氏报复才没有声张。儿子便假借提前回书院为由带着小安一起去查看徐氏窑场的情况了。”
“是的,大伯!我和咏斌着急赶回来,就是想请您出面,想法子将还在徐氏窑场做活的叔伯们喊回来。我们在窑里联系过他们,也告知他们窑场有问题,可他们都不肯听。”
“爹,叔伯他们应该是生活艰难才不得不如此,不若将我今年的束脩分赠给他们,先将人喊回来再说,再待下去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薛村长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话没说全,连忙回道:
“莫慌,你婶婶天还没亮,便带着那几家的人去徐氏窑场喊人去了。”
“而且,叶小娘子应你娘所求,请了全村人帮忙盖房子,还开出每人每天三十文的工钱,他们一定会愿意回来的。”
薛咏斌未免徐氏报复时牵连到叶藤,这才特意瞒下了消息的来源,没想到,对方已经参与了进来。
然而,略微计算了一下,薛咏斌便急道:
“每人每天三十文,岂不是一天就要花掉五、六十两银子?这还不算供应的吃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