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又说笑一阵,大家便都散开了。
薛村长则奇怪地看向自己媳妇。
一向话多还喜欢聊八卦的媳妇,居然沉默到现在,不正常。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薛村长便干脆将人拉进了屋子,关切地问道:
“红玉,可是出了什么事?”
“啊!没、没……”
“红玉!”
李红玉身子一抖,“是梁婶!梁婶她儿子病了。”
“哪个梁婶?她儿子病了……是无钱看病?你若是想借她钱只管说就是,怎就如此惊惶?”
李红玉摇头,眼角带了泪,“不是……她儿子,我、我去看了,与、与小安他爹病得一模一样。牙掉得没剩几颗,手脚发颤,边哭边笑还发狂。”
“什么?”
“我觉得奇怪,就、就偷摸去了陈姐家,她男人、她男人也病了,一样、一样的病。”
薛村长此刻脸色也极其难看,“梁婶的儿子、陈姐的丈夫……都是在徐氏窑场做工的?”
李红玉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边哭边点头。
“去、去徐氏窑场做活,当初、当初就是梁婶介绍的,当时陈姐也在。我、我、我真不知道徐氏窑场有这毛病,我那会儿推荐小安他爹去,只是因为他们家缺钱,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
薛村长倒是没有怀疑李红玉当初是故意为之。
他这媳妇,与小安他家,最多也就妯娌之间的那点小矛盾,绝不会因此就坏心到故意推他亲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