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血就会……嗯……”叶藤还在想,说杀人狂会不会过了点。
那边秦贺武便直接回道:
“杀尽眼前所有人。”
在叶藤让他清醒前,他脑中叫嚣的,便是动来动去的人好烦,想全砍了。
与他上次发病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常先他们能活下命来,完全是因为叛军挑开马车门帘,杀到他面前时,常先等人均已倒地,没有行动能力了。
不过,或许诱发因子也不完全是“见血”?
说实话,这一次……他其实并未见血,他也搞不清当时怎么忽然之间就被暴虐之意占据了大脑。
另外,上次在县衙地牢审问叛军余孽时,满地的血……可他却没有发病。
秦贺武还在思考,真正刺激自己发疯的什么时,一旁的南益王不禁嘴角狂抽。
他没想到,明明与贺文都长着一脸聪明像的贺武,怎么就这么实诚!
居然一下子就交代了个底透。
但是同时,南益王也诧异地注意到,明明是让人闻之色变的恐怖事情,叶藤居然半点没有被吓到的模样,反而特别镇定地接着问道:
“可有医治之法?”
这个秦贺武自己就不知道了,他从未看过大夫。
然后,他便看向了南益王。
之前常先汇报他暴走情况时,老头虽表现得难以接受却并无意外,想来也知道这病?
都这样了,南益王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
神情晦暗地摇了摇头。
要是有医治之法,他岳父又怎么会被困了大半辈子。
“那抑制之法?”
“也没……呃……”
南益王倏地抬头看向叶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