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冯衙役不仅没像往日那般殷勤地跑过来,反倒还退后了两步。
要说,也是徐氏大管家倒霉,今日本来是薛安当值,但他被其堂弟薛咏斌喊去查什么重要的事情去了,这才临时换了眼前这位冯衙役。
冯衙役与薛安不同的是,他经常奉施大人之令往南益王府送奏本。
他认得南益王!
所以徐大管家越喊他,他退得越远。
夭寿啊!
可不能让南益王知道他与那人有关系。
反倒是其他小衙役很不解。
“冯头儿,徐大管家好似与人起了冲突,咱不过去看看?”
“待着!少惹事。”
冯头儿呵斥完小衙役们,往后又退了两步,想想又朝着南益王的方向前进了几步。
他能被施大人从一众衙役中挑出来往南益王府送奏本,自然是因为这人机灵,且极会看人眼色的缘故。
他一眼认出南益王后,很快便从南益王的穿着行头中判断出——南益王此时乃微服。
那他自然不能莽撞地跑上去叫破人身份。
此刻不远不近地留在这里,也是有他的小心思在的。
这个位置,一旦南益王有需要,他能第一时间上去帮忙!
徐氏攀上的高枝再高还能高过南益王去?
然而冯头儿的这顿操作却让徐大管家直呕血。
但就在下一刻,他就被这其中代表的深意激得浑身冒出冷汗来,将脑中的愤怒也压了下去。
理智一回归,徐大管家额头顿时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