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山鼠的筋。”
“好。”叶藤笑着接过,麻溜地拆开细绳,重新开始编。
靠在叶藤怀里的秦嘉宝则是眨着忽闪的大眼睛,一会儿瞧瞧秦贺武劈竹简一会儿瞧瞧叶藤翻飞的手指。
自个儿玩得不亦乐乎。
也就被自家小儿子独自留在院中的南益王有点不得劲。
看了一圈各自忙碌的人们,显然不会有人来招呼他侍候他。
南益王倒也没强求,最后他选择去逗自己的乖孙秦嘉宝。
至于自家儿子与村妇之间的“和谐”气氛,他准备暂且当做没看到。
刚刚他将儿子拉走,主要就是问这个村妇叶藤的事情。
什么什么走马灯啊气体啥的,他没听懂,可他没错认自己儿子每每提及这个妇人时眼中的亮光。
只是,他很快也发现了,他这傻儿子还没搞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既然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他肯定不会傻到去点醒儿子。
后面再想办法将儿子带离此地。
若是儿子能就此忘了这村妇自然是好。
若是忘不了……若是忘不了……
嘀咕了半天,南益王才发现,若是秦贺武执意要与这村妇在一起,他根本没有反对的办法!
这小子遗传了岳父家的怪病,本来就对什么都不感冒,他根本威胁不了这小子。
唉……
南益王不禁叹了好大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