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比交托给南益王要更加靠谱。
南益王毕竟是堂堂王爷,是否会在乎一个微不足道的村野小民,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确定。
更何况,古代达官贵人大都喜食丹药,若是南益王也如此,那更加歇菜。
还是交给薛咏斌更为放心。
叶藤一点不在乎薛咏斌审视的视线,又将说给南益王听的那段话详详细细地重复了一遍。
当然,描述重点有所不同,除了徐氏窑场里面的细节一字不漏的转述外,关于叛军余孽的事情她隐下了没说。
以免妨碍到南益王那边的行动。
果然,薛咏斌听完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不仅远远地看了眼薛风临,脑海里面还想到了他的堂兄薛安。
以及忽然发疯暴毙的二叔。
而他的二叔,也就是薛安的父亲,之前也是在徐氏窑场做活。
薛咏斌深吸一口气,慎重地再次问道:
“叶先生所言当真?”
“绝无半点虚言。你若不信,可去河堤沙滩处,无论上游还是下游,应该还能寻到不少朱砂原矿石颗粒。”
“多谢叶先生告知。”
薛咏斌躬身一礼后,却并没有离开,反而坐了回去,提笔再次抄写了起来。
只是行笔的速度明显快了好几分。
叶藤原地叹息一声,便默默转身去了院子一角,挑拣合适的竹子、木料。
之前为了安抚秦贺武乱吃飞醋,她承诺了会亲手做两套一模一样的小黑板。
趁这会儿有空,先做一点。
她现在推出去的那些黑板,虽然可以像画夹一样背在身后,但是与时下大宣朝人的审美还是有点冲突的。
所以,她想做一个折叠版本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