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点心酸啊……
更让他心酸的是,在面前的村妇要为之前没有叫破他身份而请罪时,他小儿子居然拖住了人胳膊,不让村妇给他行跪拜之礼。
或许是短时间内被打击得多了,南益王也没与秦贺武较真。
不跪就不跪吧,他反正也不是很喜欢身边的人动不动就跪的。
还以为这个妇人特意将他们带到没人的地方就是为了这事,都准备挥挥手往回走的南益王,听到叶藤后面的话后,人就僵在了当场,眼睛瞪得犹如铜铃。
“你说什么?这附近有叛军余孽的踪迹?”
他没记错的话,前些时候,嘉元县送来的奏本中,也说有位名为叶藤的妇人无意中揪出了叛军余孽,而刚刚他儿子已经跟他证实,那位叶藤便是眼前的妇人。
结果,现在这妇人又又发现了叛军余孽的踪迹?
还是连他王府的人都没查探到的线索。
怎么滴?
叛军余孽是专门挑着,特意就要在这个叶藤面前露出首尾来?
结合从冯蜀锦那边套来的情报,叶藤肯定地点头,补充道:
“更吓人的是,那群叛军余孽还计划在大家过完年,青壮们均下田忙春耕,竹溪村只剩妇孺老幼时袭击抢劫竹溪村。”
为了让自己的说辞更有说服力,叶藤便将她如何无意中在河堤沙滩上捡到朱砂原矿石碎粒,如何安排人去上游查看,以及这人又是如何听到这消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南益王本就没有怀疑叶藤,听了这番话,更加深信不疑。
其中关于捡到朱砂原矿石碎粒就要去上游查证什么的,他虽觉得奇怪,但因为不懂这些也就没问。
秦贺武眼中倒是有精光闪过,不过他此刻也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