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小儿子听妇人的安排,亲自动手将他的行李搬去西屋,南益王都没回过神来。
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小儿子好几回。
之前在院门口,见他小儿子明明生气了,却没有发火的意思,他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
哪里知道居然还有更加惊异的。
“你、你真是贺武?”
秦贺武暼了自己老爹一眼,默不作声掀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娃娃脸,南益王倒是不怀疑秦贺武身份了,但是他却更加奇怪了。
总不至于……他儿子转性了?
同一时间,将秦贺武父子俩送入西屋去独处后,叶藤正要安排南益王随从的安顿之地,结果那群人直接告辞离开了。
叶藤:……
不是,好说也是堂堂南益王,你们不留人伺候、保护一下?
可惜,那群人走得飞快,并无人来解答她的疑虑。
与此同时,叶藤看着院门口的方向,开始为另一件事担心起来。
“阿藤,阿田他……”
叶藤拉过柳芳娘的手,“等姐夫他们杀完猪,我就请他们、还有贺武一起去寻阿田。”
他们大年初一在河堤边捡到大量的朱砂原矿石碎粒时,叶藤猜测上游或许是有人在开采朱砂矿。
联系到以前李红玉说的徐氏窑场的方向,好似也是在上游位置,她不放心之下,才让崔田带上干粮,沿河堤往上游而去,一探究竟。
按脚程,崔田昨天晚上就应该回来的。
就在叶藤与柳芳娘不断地朝院门口张望时,还真出现了一个形似崔田、衣衫褴褛之人。
叶藤、柳芳娘两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