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同样被薛安惊到的薛咏斌楞楞地回头,看了眼新到的客人,知道若不找个理由出来,他娘估计得尴尬死。
眼珠子在屋里一转,当即道:
“娘,小安哥应该是喝隔夜茶喝坏了肚子。”
“这样?”
“嗯,他刚刚除了那壶隔夜茶水,并未入口其他东西。”
说完便朝叶藤拱手一礼,便对着李红玉道:“娘,您招待客人吧,我去看看小安哥去。”
趁机溜到后院的薛咏斌一瞧,薛安还扶着墙在吐。
不禁打趣道:
“小安哥,你这是吃了什么珍馐?肚子闹成这样?”
薛安抹掉嘴边的秽物,苦笑道:
“还珍
馐,我一早就赶过来,啥都没来得吃,好不好。”
“那你怎会突然要吐?”薛咏斌略一回想,瞬间回过味来,更为惊诧,“你是看到我娘的客人才要吐的?”
接着便鄙夷道:
“你什么人呐!人家好好一个端秀柔美的娘子,怎么就将你恶心成这样?”
薛安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牢里的事情,县令施大人特意交代过不许外传。
他这欲言又止、犹豫不决的模样,薛咏斌一看就知道其中定是有天大的猫儿腻。
顿时来了兴致,斜靠在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安瞧。
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