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态度,还想着将家业交给小家伙,就不怕孩子长大后不与家里一条心么?
揉揉额角,叶藤继续耐着性子问:
“对了,你既然说秦嘉宝是你兄长之子,那你其实叫秦武?秦家目前的产
业与势力,你先大致跟我说一下。”
“不是秦武,是秦贺……”最后一个“武”字还没发出来,秦贺武便觉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呃……不是,这无知觉还包括了脑子?那不是等于全麻了?”
叶藤扒拉了一下秦贺武的眼皮,又摆动了下对方的手臂。
最后不得不抽着嘴角确认,刘谦和的药,直接将人给麻翻了。
好在,虽然刚刚那段问话,挺让她一言难尽的,但是起码可以将危险的警报排除了。
且不论秦家那边到底作何打算,只要对方没有即刻下手的打算,她就能获得发育的时间。
到时候,哪边能有强势的资本,就看谁能掰赢腕子了。
紧绷到现在的心神松懈下来后,叶藤又想起那张千两银票的好来。
施施然地走出去,请崔老汉等人帮忙将人抬回西屋。
“抬?”
崔老汉等人都有点儿迷糊。
刚刚吃早饭的时候,人不是还好好的么?
怎么就到“抬”这么严重了?
等他们见到软倒在椅子上的秦贺武,再看叶藤时,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还是崔大娘咳嗽了一声,崔老汉他们才收回视线,去拉秦贺武。
可这上手的感觉!
怎么会这么软?
崔老汉心里不禁毛毛的,同时后颈发凉!
尤其是……当他看不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后,瞬间惊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