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呃……那个……虞州路途遥远,那个……”
见二公子面露不耐,常先哪里还敢犹豫,直接道:
“我等身无分文,难以远行。”
“没钱?”秦贺武特别意外。
“呃……这次出来,王爷给的盘缠,全买了灯了。”
说着,常先还指了指挂了满院子的走马灯。
秦贺武:……
他身上仅有那张千两银票,已经给了叶藤了。
主仆两人不禁大眼瞪小眼。
“你们先垫上?”
“呃……属下等身无分文。”常先呐呐地重复了一遍。
自从王妃离世,南益王府名下的产业便开始年年亏损。
这次平叛,朝廷那边一直拖着不给粮草,王爷不得不掏空了家底。
他们兄弟几个已经连着两个月没领到月钱了。
身无分文真不是形容词,而是事实——他们上上下下真的已经一个铜板都没了。
秦贺武:……
对银钱都没什么概念的他,完全没想到还能出现这种状况。
没钱……
没钱……
这两字在他脑子里绕了几圈后,还真让他想到个办法。
将身上唯一的玉饰——发簪,抽出来,作为出差的费用给了常先。
然后也不管常先是何心情,转身提起自个儿的包袱就走了。
当秦贺武一路御使轻功赶回叶藤的院子时,正是夜色最浓的时候。
院子,甚至整个竹溪村
都静悄悄的。
秦贺武重新覆上人皮面具,飞身进院,轻轻地推开了西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