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阴干就能用了。”
与此同时,嘉元县县衙之中,施洛成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任谁,在深冬时节被人从暖和的被窝里提出来,都不会有好心情的。
而更让施洛成倍感憋屈的是——他还不敢发火!
“二公子……您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秦宣的户籍?”
“啊?”
秦宣?
哪个秦宣?
啊!
施洛成背脊一僵,他想起秦宣是何许人也了。
是他给叶藤编出来的亡夫!
就……叶藤这个坎是彻底过不去了么!
施洛成抖着手,将秦宣的户籍翻出来,交给秦贺武。
“可属实?”
“当然!下官怎敢户籍作假!”
嗯……秦宣的户籍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
这人,不仅自己死得透透的,认得他的人也都死了个干净不说,他还真的曾娶妻叶氏。
他敢拍着胸脯说,这秦宣的户籍,他是真的只字未改。
秦贺武瞥了眼施洛成,见其目光坚定的样子,便没再怀疑。
不过还是留下一句:
“若核查不对,小心你的乌纱帽。”
南益王府对属地内的官员,虽然没有任职权,却有罢免之权。
施洛成小心地缩了缩脖子,心中不禁吐槽道:
“查吧查吧,这是虞州背山县原始户籍,就算有问题也不关他的事。还有……这么说的话,上次问叶藤户籍的时候并没有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