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纯粹就是哪种东西好卖就去学做哪个。
真没用心研究过。
可眼前的圆眼小子却能说得头头是道,不同种类的竹子在同一工艺上的差异都能说出来。
叶藤谈得兴起,便主动问起了对方名姓。
“在下姓叶,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
秦贺武顿了顿,将“秦贺武”三字在舌尖滚了两遍,总算还记得自己是易容前来,最终咽回去了一个字,答道:“贺武。”
话落,他不由得又看了眼叶藤的妇人发髻。
一般妇人介绍自己,除了本身的姓氏,一定还会带上夫家的姓。
为何不说其夫……夫……
秦贺武眉头紧皱,不知为何,他极不喜那个词。
哪怕仅仅是想一想,心里也会极为不快。
然后,他的目光便总会时不时地扫一眼叶藤的妇人发髻。
碍眼!
“青竹能做竹篾用,还相对耐烧?那应如何辨认呢?”
叶藤问完,才发现贺武走神了。
“贺小弟?”
秦贺武:就……明明比自己小,为什么一直称呼自己为小弟呢?
“在下已二十有四。”
“啊?”咱不是在聊竹子么?
“应是在下年长。”
“哦……”叶藤略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