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崔冯氏都呆滞地转过身,攥着带血的石头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一息之后,她身子一抖,无声地大喊着,扔下石头就飞扑了过去。
可等着她的,是已经没有丝毫气息的儿子。
然而,崔冯氏却不愿意相信儿子死了。
她一把抢过儿子,掐人中,拍脸颊、摇晃双肩……
崔冯氏将自己所能知道的法子都使了一遍,试图将儿子唤醒。
不会的!
她儿子怎么会死呢!
这一路上,多少比她儿子晚发病的人都死了,他儿子也没死。
她明明照顾得很仔细。
她儿子不会死的!
“嫂子……嫂子……”柳芳娘哭着扯扯崔冯氏的衣袖,“孩子、孩子已经去了,你就让他好好地走吧。”
崔冯氏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她停下了那些无意义地动作,改为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散开!是谁在打闹滋事?”
听到衙役的呵斥,围观的人这才散开了。
那衙役一眼就瞧见了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的崔青竹。
当即怒目一喝:“谁打的?出来!”
衙役是真的很气,被迫来管这些流民本来就晦气。
偏偏这些人还不安分,每天都要闹点事情出来。
衙役语气不善地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