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要告他们藐视嘉元县县令施大人!”
原本不以为意的两男人当即跪下直喊冤枉。
在被叶藤指出来时,他们还以为是这妇人要追究他们吓坏那一老一小的事情。
根本就没在怕的,这种事情,就算真被抓了,最多也就被县令大人斥责教化几句。
他们连县衙的大牢都进出过好几次了,还怕被斥责?
可结果呢!
这妇人居然诬蔑他们藐视县令大人!
这罪过可就大了,最轻都得被打一顿板子。
可不就得死劲喊冤!
一时之间,与这两人思绪同步了一下的薛安也是有点懵。
这……叶娘子这是要当着他们的面陷害这俩地痞?
叶藤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尤自说到:
“民妇与姐姐一家刚到嘉元县便有幸能相助县令大人熬药,并得到县令大人亲临嘉奖。”
“而他们!”叶藤再次抬手一指,“毫不顾虑我等刚得县令大人的夸赞,混在诸位之中,故意欺辱我家的老人与小孩,又哪里有将县令大人看在眼里?”
“分明就是藐视县令施大人,视施大人之言如无物!”
她不忍心这些人无药可用是一回事,但是敢欺负她的人,就别怪她狠心。
不让这两个领头的脱层皮,她誓不罢休。
就刚刚崔叶氏所述,若非这两个带头起哄大闹,事情根本就不会忽然转变成这个样子。
趁着所有人都被她镇住,叶藤继续言之凿凿地往上叠伤害。
“民妇认为,普通的百姓绝没有胆子敢藐视一县之父母官,其背后定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