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无视县衙下达的衣物捐献令,还要挟其他同行不许捐。
施洛成饮下一口茶,强压下心中的戾气,脑中开始盘算武力促其捐献的得失。
而薛安就是在这个时候踏进来的。
他见到施大人已经黑沉如锅底的脸色,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
可现在进都进来了,他也只得咽口唾液,小心地凑过去,低低地道:“名可趋利。”
施洛成转头看向薛安,什么名可趋利?这节骨眼进来就说这没头没脑的四个字?
欸?
等等!
趋利……商人逐利……意思是说,若“名”可换“利”,便可用“名”来驱使唯利是图的商人?
呃……
若真是如此,那此时倒也不至于即刻与徐氏布庄以及他身后的徐知州走鱼死网破的那条路。
只要能安置好流民,他不介意给徐承启一点“名”,横竖他能给,自然也能有手段随意毁去。
反倒是,流民的事情再拖下去,若是过了秦贺武秦二公子给的限期,那就太恐怖了。
真的,他一点都不想再看到那张笑容完美,却令人恐惧不已的娃娃脸!
不过,这种连他都没有想到的话,显然不会是薛安这个五大三粗的衙役能想到的。
薛安瞅见施大人在那四个字后不仅面色好转,还给了他一个赞
许的眼神后,心中大喜。
特别有眼力劲儿地退了出去。
再见叶藤,薛安的态度那不是好了一点。
不仅将人领到避风的地方,还狗腿地拎了个碳炉过来。
让其他站班衙役们看得纳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