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狠人!
施洛成不禁又重新审视了叶藤一番。
之前,他只看到了对方姣好的容貌、身姿,以及比一般人要大的胆子和气度。
此刻才知道,在柔美的皮相之下,是一颗怎样坚韧、强大的心。
性子不够坚韧,就不可能在男人死后,决定独自抚养儿子。
一般人要么扔了孩子回家,要么带着孩子改嫁。
内心不够强大,就不会敢于彻底脱离原有家族,以一个寡妇的身份重新开始。
在大宣朝,寡妇想活下去,可不容易。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儿子要养。
而在震惊过后,施洛成又觉得,抛开妇人之前的荒唐事不谈,起码对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母亲。
对方之所以索要已婚身份,他用膝盖想都知道,必定是为了她儿子着想。
将这些都思索过后,施洛成倒也没什么不同意的。
“你情……呃……”读了满肚子圣贤书的施洛成实在吐不出那个词,便临时换了个说法,“你孩子他爹姓甚名谁?”
叶藤唇角一弯,知道交易已经达成,回道:“姓秦。”
施洛成:……
至于么!人都死了,还要瞒着名字!
不过也无所谓了,有了姓氏,他随便找个已经绝户的秦姓之人,补个户籍文书就可以了。
见县令大人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叶藤也松了口气。
她确实不知道秦嘉宝小朋友的父亲全名,万一她瞎编一个,最后被这县令查出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