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发出布告,就说大人怜悯流民生活艰难,从即日起所有人的入城费用都提升到十文,这多收的入城费将用来赈济流民。”
青阳县令一听,不禁大赞,“此法妙哉!有了这布告,南益王不仅不能寻本县的麻烦,还得感激本县‘善’待他的领民。而且……”
“而且青阳县的百姓们还会恨毒了那帮流民,说不定会自发地驱赶。不仅能达成大人的初衷,还能再给县衙添一项进项。”师爷接口道。
就这样,青阳县的布告一出,满县哗然。
“入城费原本只要一文,如今多出九文白送给流民?凭什么!我家也无余粮,怎么不送我?”
“他们是虞州之民,不返乡跑咱这地界祸害人!”
原本对流民就没有好感的青阳县百姓,如今看流民的目光中甚至都带上了恨意。
导致原本有意接济投奔而来的亲朋的青阳县人,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了,全都龟缩在城里不出。
而县城附近的村庄,原本只是守住村口不许流民闯入。
县衙的公告一出,他们不约而同地将防守升级,连许多要道都给守住了。
导致流民们被阻拦在县城城墙下之后,连想退走都不能。
而会选这条路的流民,除了少数来投奔亲朋的,大部分都是自身存粮不够去嘉元县的。
走投无路之下,绝大多数人不得不插上草签,将自己卖掉。
就这,还只是壮年男子的活命之路。
至于其他人的下场……活下来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愿意说愿意回想的。
而另一边,前往利州嘉元县的流民们,则是不幸地在路上就遭遇了大降温。
且不说有多少人是在夜里睡着睡着就再也没有起来。
就活着的人里头,也有大半人精神萎靡、面色潮红,还咳个不停。
当他们步履蹒跚地抵达嘉元县时,瞬间
就让整个县城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