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崔小丫不理他,居然还加大音量吼了一嗓子。
看到一直乖巧的小丫头此时委屈得眼泪要掉不掉的,叶藤觉得一股气直冲天灵盖。
前面她不过是顾虑着崔小丫的大爷爷在,才一直默不作声。
可这人都做到这份上了,那老头子仍然老神自在地晒太阳,她就没什么好脸面给对方留了。
当即横身一步,彻底挡住崔小丫,冷冷地道:
“张口就要吃的,你莫不是在说你自己?”
不待男人回嘴,叶藤语速极快地继续道:
“只会欺负自己媳妇和小女娃,你是个吃软饭的?”
崔青竹是他们村里唯一有学问,还考到过童生的人,向来自觉高人一等。
不说横行乡里,起码在邻近亲戚之中,是不一样的存在。
从来只有他教训别人,挤兑他人的份。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你这泼妇!难怪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如今一见,诚然如此!”
崔青竹说完后就特别得意。
以往他与村里人起争执,往往只要他故意说些文绉绉的话,对方就会因为听不懂秒怂。
在大宣朝,普通白丁本就对文人有天然的畏惧之感。
可惜,这次他想错了。
“呵,说得好像你有能力养女人和小人似的。”
“哎呀,等等,忘了你是一个连小人都没有资格拥有的人。也就谈不上,要被人‘不逊、不怨’,你自个儿总也得有不被人‘逊’、不被人‘怨’之处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