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神深邃,说得认真,杨溶月不由得嘴角弯弯弯:“中秋或许是不太够,以身相许的话,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给你做菜?”

闻言,祁连熙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面的手:“你若是给我做一辈子菜,那我一辈子给你打下手。若是你不想做了,我们就在王府吃,或者去酒楼吃。”

‘扑哧’,杨溶月没忍住笑得整个人发颤。

“怎么你和我聊天都离不开这些吃啊,菜啊的。日后若是皇宫里的事情,或者与其他官人夫人说话,我不行怎么办?”这话,杨溶月说得很认真。

她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厨子。与官家小姐不同,若是日后成了王妃,怕是会遭人嫌弃。

若是日后时间久了,祁连熙发觉她除去下厨,再无其他有趣的地方,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听到这里,祁连熙握着她的手收紧:“我与你在一起,便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与旁人无关。况且,我的王妃何需在意如何与他人打交道?”

眼神专注地落在杨溶月脸上,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情绪。

“莫说这些大臣夫人如何,便是母后也插手不得我的事情。”顿了顿,祁连熙道:“溶月,就算母后真的不同意,那我便不做这个王爷,日后你做酒楼掌柜,我便与你做个跑堂的也行。”

眼见他越说越夸张,杨溶月脸上的笑容越发大,笑着笑着,眼角便流下一滴泪来。

不等她自己擦去这喜极而泣的泪水,就发觉面前的人已然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莫哭,我祁连熙说得字字为真,若有假便叫我天打雷劈。”

这话或许别人不信,但是因缘巧合能重来一次的杨溶月却是极为相信的。立刻便反手握住了祁连熙的手腕,略有些哽咽道:“我信,我信你。”

转眼,祁连熙便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杨溶月也很快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