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些菜式全都是杨溶月所做。夸菜好吃,不就是表明他的溶月厨艺精湛,将这些人都震慑住了?

这么一想,祁连熙心神舒畅,干脆撑着下巴听听这群人还要说什么。

寒食国使臣惯会察言观色,见祁连熙神色虽不至于有变化,但是看着便很是满意他的夸赞,顿时明白自己这说得对了。

而寒食国这边才坐下,那早就蠢蠢欲动的摩拉国使臣,立刻便站起身拱手道:“王爷,此前虽未能来品尝过盛国诸多美食,但是也曾有所耳闻。本以为自己想得已经很好,没想到真吃进嘴里才觉得自己见识短浅。”

同时手上动作迅速地将桌面的酒杯倒满,再次敬了一杯酒给祁连熙。眼见祁连熙也遥遥举杯,摩拉国使臣这才满脸笑容地坐下。

宴席上你来我往,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后,祁连熙支着下巴有些无聊,只想着等宴席结束便去寻杨溶月,也不知她现在在后厨做什么?

她大概在钻研新的菜谱,或者尝试新的做菜方式,只是想到那日在后厨看见的关晓东,又记起今日这人定然也是在的。

随即微微皱眉,又舒展开来,那小子看着傻大个一般。溶月的厨艺也比他好,怕是只有当学厨的份。

寒食国使臣眼看着已然宾主尽欢的场面,这才将视线投注在高位的祁连熙身上道:“王爷,不知可否有机会请做这一顿宴席的厨子回我国传授些厨艺?”

听见这话,祁连熙眉头皱起:“你们若是喜欢吃,便多来这满月楼吃便是,如何就要带厨子回去?”

没想到方才还语气和缓,这才一句话的功夫就变得冷硬起来,寒食国使臣忐忑地开始回想自己是说错了哪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