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他开口,满身的酒气熏得杨溶月也跟着醉了三分,“你怎么不问我,我当年是怎么报答阮荷的?”
听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杨溶月一怔。这才回忆起来,似乎阮荷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祁连熙是怎么帮她的,但是依照他的为人自然是不可能放任不管。
见她因为思考而沉默,祁连熙似乎来了点脾气。此时包厢众人早就散去,只剩下两人。
长臂一伸,便将原本站在一侧的人给拉入怀中。
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杨溶月惊呼一声,担心自己被这醉汉拉倒在地。却被双手稳当地圈住,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脖颈之间全是他呼吸的热气,以及酒气。还好这高粱酒被她加了点果子进去,这才不至于熏到她自己。杨溶月有些走神地想着。
而祁连熙此时三分醉意也化作了七分,双手再度收紧。朝着面前的人便吻了下去,半晌后直把人吻得气喘吁吁才停下。
“嗯?溶月,你为什么不问我?”祁连熙沉声问,低沉的嗓音几乎将杨溶月的耳根染红。
杨溶月在想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把这个喝醉的家伙劝起来。只是她这停顿的片刻,再度被当作不想问。
明明已然将宝物揽入怀中,祁连熙却自己觉得委屈起来。
“溶月,你为什么不问呢?是不在乎我吗?”祁连熙说着,又是一个深深的吻,带着浓重的酒气混合身上的常年喝茶的茶香。
茶香与酒香交错,几乎将杨溶月的思绪完全打断,若非祁连熙真的醉了,在最后一个吻时将她嘴角不小心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