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章子夏今日好似疯了一样,句句不好听。
拉着人到了一边,章子源神色严肃道:“你今日怎么回事?先是盯着人家溶月姑娘看,后面又在那唱衰人家的婚事。”
章子夏撇撇嘴:“王爷不过是回去了半年,就把阮荷姐忘记了,这像话吗?”
提及阮荷的名字,章子源神色黯淡了一瞬间。猛地抓着章子夏的领口道:“阮荷说过了,他对王爷没有男女之情,纯粹是兄妹之情,当初救下王爷是为了百姓着想,如今镇南城百姓安居乐业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这话,章子夏却是一句话也听不下去,转过头不听。
见他这副死样子,章子源干脆松开了他的领口:“阮荷的事情,你不许在溶月姑娘面前提起。还有阮荷孩子都三岁了,你还想着那些陈年烂事,当年阮荷救你就和救王爷一样,你自己别多想。”
闻言,章子夏叹了口气,笑嘻嘻道:“哥,我知道了。不说就不说,过几天咱俩去看看阮荷姐吧?”
看他恢复了往常的神情,章子源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兄弟俩朝着远方走去。
酒楼内,杨溶月抽回自己的手,小声道:“确实有点着急,我还没想成婚的事情,订婚似乎也太早了。”
听她说得小声,神色也有些小心。祁连熙神色顿了顿,随即再次握着她的双手道:“我说了,都听你的。”
认真地看着祁连熙的双眼,只能看见那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杨溶月勾起嘴角,重重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