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的臣子这才听见了祁连熙说话:“王大人,你着急可以自己策马先走。”

王致远顿时明白自己这话说的不当,忙不迭地告辞回了自己的马车。

一夜过去,杨溶月缓缓睁开双眼。这才发觉眼前的视角格外奇怪,先是想起自己在去边关的路上,随后发觉不对。

猛地起身,连带着将撑着下巴睡了一晚上的祁连熙也给一并惊醒。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胳膊道:“怎么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杨溶月抿唇偏转视线。而终于醒神的祁连熙这才发觉怀里的人醒了:“不再睡会儿?”

“王爷为何不将我放下?”何苦一晚上这么屈在马车里,看着脸色都有些许憔悴。

不以为意地坐正了身子,祁连熙扭了扭手腕:“无碍,当时我再出去还得找找我那散乱的马车在哪,不如在这先过一晚上。”

马车外,梅兰敏锐地听见了说话声,虽不够清楚。但是也猜测怕是自家小姐醒了,当即在马车外开口:“小姐,可要出来洗漱?”

此时整个车队都在一处溪边,周围虽做了小帐篷与火堆,但是护卫的士兵神情冷峻严肃。

显然经过昨晚一事,大家即使在官道上也保持警惕之心,不敢轻易走神。

担心梅兰直接进来,杨溶月立刻应了一声。随即也坐直了身子,确认没落下什么,这才出了马车。

梅兰此时端着一盆还冒着热气的洗脸水,笑着看向杨溶月:“小姐,你醒来得也巧,这热水才给你备上。”

点点头,杨溶月接过浸湿的帕子,温热的帕子擦过眼皮。带走了昨晚最后一丝疲乏,这才清了清嗓子:“现在还在早晨吧,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