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还是杨溶月第一次出远门,听了祁连熙的建议,她自然是认同的。

“那我是赶路这段时间就学吗?”将面前的糕点推了出去,杨溶月还特地给他将空了一大半的茶杯斟满。

见她这一副拜师学艺的样子,祁连熙很难忍住嘴角的笑意。当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没错,这段时间我就带你学一点防身的手段。”

于是,后面的日子祁连熙除去晚上会去自己的马车内睡觉,基本上都在杨溶月的马车内待着。

连带着几个跟着去边关协助处理政务的大臣,都不由得猜测起马车内的人是何许人也。

好奇心重的,就有直接抓着姚宇问。

“姚大人呐,这王爷日日去的那辆马车上是谁啊?能天天都过去谈事情,是哪位重臣?”若是秘密跟出来一位重要的臣子,也不是不可能。

姚宇眨眨眼,嘴角浮现一个礼貌的笑容:“这位大人,这马车里面可不是哪位大臣,里面坐着的是我们王爷未来王妃。”

这解释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周围偷听的那一圈人听见。于是很快,那些原本围在周围想吃瓜的人陆续散去。

几个人在得知马车内那位就是未来的熙王妃,顿时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这消息若是传回盛京,怕是不少指望着嫁女儿的臣子要心碎不少。

对于自己与祁连熙的关系,被外人多加揣测一事,杨溶月自然是无从得知。而最先知道的祁连熙,除了让那些嚼舌根到杨溶月身上的人闭嘴以外。

隐隐又推波助澜了一把,以至于在某次结束了防身招式学习后,杨溶月发觉有些侍卫看她的眼神除了好奇以外更多了几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