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溶月眼睛一眯,慢条斯理道:“是吗?没别的原因?”

见她这看似凶恶,实际故意做给他看的小表情,祁连熙没忍住伸手抓着她的手在掌心把玩。

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姓柳的,若非家中犯的事情罪不至死。不然光是与你有过未婚夫婿的名头,甚至辜负过你,我都会叫他死在牢里。”

原本只是听听,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杨溶月手指微微蜷缩了一瞬:“那你就好好捉弄他,我也确实喜欢看他倒霉。”

听见她的回答,祁连熙微微垂下眼皮。捉弄?对这种自命不凡的人,最好是让他家道中落,却又保持着自以为能东山再起的希望,再一次次失败。

李富贵听了杨溶月的叮嘱,认真地点头记下。而后表示日后会将杨家酒楼与皎月楼的事情,固定在每两个月寄送一次给她过目。

杨溶月点点头,此时外面已然传来梅兰的催促声。当下也不墨迹,朝着李富贵点点头,便朝着外面走去。

等在外面半天的梅兰看见了她,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小姐有什么大事情耽误了,这车队全都收拾好了,就等您了。”

“无事了,叫车队出发城门口汇合吧。”说罢,在梅兰的搀扶下进了马车。

随着车轱辘的转动声,原本在杨府聚了一长串的车队,这才缓缓行动起来。在路过城门口时,因着早就被打了招呼,门口的护卫并未过多检查便开门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