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么说,杨溶月尽力让自己神色淡定一些:“虽算不上信物,但是聊表心意足矣。”

闻言,祁连熙看向手中那雕刻得憨态可掬的木偶,越看越欢喜。

“甚合我意。”祁连熙小心地将那木偶包好收起来,“回去后就放在书房,日日看得见。”

见他这么郑重其事,杨溶月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瞬间放了回去。

见眉头舒展,祁连熙笑着将一直放在一旁的匣子递了出去。

“本该是我先送你,没想到被你争了先。”说着,祁连熙递了出去,示意她打开看看。

看着眼前的匣子,杨溶月心知这应当是他送的新年礼物。眨了眨眼,带着一丝期待打开匣子。

只见内中放着一幅白色卷轴,看长度应当是一幅画。杨溶月顿时抬眼看了看祁连熙,杨溶月取出了那幅画,小心地展开。

这幅画只是展开了一角便看出应当是画了一位美人,待到完全展开后。杨溶月立刻便怔住,只因其中画的正是她自己。

应当是某日在酒楼看账时,那日阳光极好,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一身白色衣衫,其上绣着紫叶李,翻阅账本时滑落了一半的披帛在桌面。

这幅画可以说栩栩如生,乃至本人都有些恍惚。往右上角看去,其上写了一首诗: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1]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说话间,杨溶月发觉装裱这幅画不仅用了生宣,这生宣甚至用了洒金。

就是那边角处的丝带虽精致,但是与常见的裱画方式有些区别。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顿时在脑海中浮现,杨溶月看向祁连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