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祁连熙眼里,无疑是充满了诱惑力。下意识地伸手环在对方的腰间,就这么揽进怀里。
“事情,你还没说,还是说只是想凑近看我?”祁连熙嗓音柔和低沉,在杨溶月头顶响起。
杨溶月双手抵在他胸前,撑起身子道:“还没想好,你先欠着。”说着,便猛地站起身,提起裙摆,跑下了楼。
只留下祁连熙伸着一只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仿佛方才的温香软玉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时间很快便到了大寒,北地的灾情缓解了许多,损失已然降低到了最小。甚至因为温室大棚的奇效,祁连景和事后再次送了许多赏赐过来。
只是这次,所有能兑换金银的赏赐,全都被杨溶月捐赠了出去,收到这些带着皇宫记号的捐赠。
那负责记录的官员更是惊讶,再三确认并且往上汇报后才敢收下。事情叫祁连景和知道后,更是在朝堂上表扬盛京的商户乃是慈善商人。
特地颁发了一份良心商户的令牌给杨家酒楼,引得不少酒楼、茶楼纷纷出资捐赠。
眼见这一波得了不少银钱,祁连景和大方的连书了几份自己的书法墨宝,赏赐给那些商户。
至于后头见风使舵,来得慢了的,则是负责登记物资的官员简单口头表扬一二,对于那些商人的失望,自然是假做看不见。
大寒过后,时间很快便临近了新年,整个盛京都张灯结彩起来,家家户户都开始闭门不出迎接新年。
杨溶月则减少了去酒楼的次数,一是雪大,早晨路难行走。下午时间,酒楼内食客并不多,干脆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