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溶月再次拱手道谢。
见她始终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祁连景和满意点头。这才看向祁连熙严肃道:“这段时间,你正好多陪陪母后,你与溶月姑娘的事情来日方长,没必要现在就逼着母后同意。”
原本想反驳一二的祁连熙,在看见杨溶月同样不太赞同的神情后,顿时没再说话。
只等祁连景和带着一大群人满意离去,这才目光中带了一丝委屈:“溶月,早早与母后说明不好吗?”
见他这副模样,杨溶月只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有两副面孔?但是莫名地心中一暖,接着道:“你我之事不必操之过急,且这事情还是需要给长辈接受的时间,毕竟我也还未完全说与舅舅听。”
听见杨溶月提及自己的亲舅舅,祁连熙这才想起,自己实际上只是得了口头同意,心上人的亲人尚且还不知道。
顿时收敛了几分,神色认真道:“好,听你的,等时间合适了我们再说。”
皇宫家宴一事后,杨溶月带着即将离开盛京的想法,对酒楼的事务开始进行交付。
皎月楼的开店模式已然固定下来,杨溶月很是放心地与张桂芬、张桂萍两姐妹重新签订了契约,这回签的却是一次性十年的契约。
原本想着与他们重新续签一年,到时候边关那边的酒楼也稳定下来就能回来处理了。
没想到这两人听闻后,立刻便主动表示愿意续签得久一点。
张桂萍抓着杨溶月的手就要跪下去,被杨溶月一把拦住:“桂萍婶,你这是做什么?皎月楼你打理得很好,这些日子账本也好,还是食客也好,你都处理得很是妥当,是我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