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连熙肯定地摇头:“香囊多是为了熏香或者驱蚊,但是父皇在世时,多是沐浴熏香。父皇去世后,太妃们深居简出,多为茹素,并没有佩戴香囊的习惯。”

随即,祁连熙很快明白过来,右手打了个响指。很快便有一人匆匆进来,半跪下行礼。

“去和皇兄说,敏太妃身边的香囊荷包都留下,最好叫太医们检查检查。”

侍卫低头抱拳:“是!王爷。”随即领命而去,眨眼间就已然消失在门外。

事情如今已然明朗,祁连熙神色温和道:“溶月,不必担心,方才皇兄所谓为也是为确保真正的凶手,如今我们线索都给上去了,皇兄定然会解决此事。”

听出他话语里的安慰,杨溶月微微一笑:“我无事,只是有些唏嘘,敏太妃在宫中颐养天年也未尝不可,却冲动出手,显然对当年的事情记恨异常。”

对于自己父皇的宫妃事情,祁连熙自然是不感兴趣。只是牵扯到杨溶月父辈,才让他额外关注了些时日。

只是时间久远,去世的人也不会再出现,这敏太妃却迁怒于杨溶月。这是祁连熙不能容忍的,无论最后端和太后或者祁连景和是否要重罚,他都不会姑息对方。

今日这家宴若非他在场,怕是当场就会有一顶谋害宫妃的帽子压在杨溶月头上,连带着太后因为祁连熙而不喜她,更是雪上加霜。

看出祁连熙神色不爽,杨溶月笑了笑。扯着他的手指晃了晃:“我这不是没事?有你在这里,我大概比在家里还安全。”

事情的结果,一直到半夜才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