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熙抱着人就进来了,张子枫定眼看去便认出他怀里面的女子便是杨溶月。
跟在他俩身后一起进来的是同样眼熟的大内侍卫元丘。
元丘苦笑着拱手道:“张大人,王爷这边还请您多担待,少说也得住上个三五日。”
张子枫瞥了眼将人放下的祁连熙,心中猜测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大内侍卫护送人过来天牢。
随即就听元丘将太后家宴上的事情讲明,顿时也跟着严肃下来,只道:“这事情我已晓得,元大人先去回禀便是。”
见她答应下来,元丘顿时松了口气,道谢后便迅速带队回去给祁连景和复命去了。
目送元丘远去,张子枫还未回头便听见杨溶月低声道:“方才已然出了太后寝宫,就该将我放下了,坚持这么久你这手臂今晚怕是要酸痛了。”
酸痛?祁连熙十六岁就能来开一石弓,那臂力说是大力士也不为过。杨溶月那体格,最多也就百斤甚至可能更小。
“溶月,你就是想太多,他那力气两个你才可能叫他吃力。”张子枫走近两人,确认这两人身上没有受伤,这才就近坐下。
“说说吧,你俩被大内侍卫送来天牢,怎么看也不是好事。谁犯事了?”张子枫虽是询问,但是眼神却毋庸置疑地看向祁连熙。
被张子枫了然的眼神看着,祁连熙神色坦然:“不是我犯事,但是和我犯事差不多。今日家宴,敏太妃中毒,恰好便是溶月做的家宴。”
闻言,张子枫神色严肃起来,看向杨溶月:“溶月姑娘性情如何,我自然是信得过,敏太妃一事应当是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