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思考自己是哪里做错了什么,或者是说得不对。甚至,祁连熙事后还寻了姚宇来评判一番,得出结果还是出在杨溶月身上。

看着杨溶月认真算着账本,祁连熙心中无奈。但是自己不舍得去质问,或许是还差了一丝火候?

想着昨日皇兄亲口所说,关于那温室大棚的事情,祁连熙反复思考了一会儿的措辞。

只等杨新宝回去后,再上前与杨溶月商谈,不然若是长辈在场,便是祁连熙也稍稍觉得有些拘束,更遑论杨溶月对那杨新宝敬重异常。

姚宇在一旁眼观鼻,不敢朝着祁连熙那边看一眼。这几日被自家王爷抓着问感情事情,天老爷,他自己可还是个单身汉,如何知道姑娘家的喜好?

只希望今日王爷能运气好点,至少和人聊上三句?只是眼角余光看着杨溶月还在算账本,又默默改成,聊一句也行。

杨新宝想着自己在庄子里种下的花,便也不多留。今早过来只是突然想吃一口酒楼的早点,这才过来,顺便看看许久未见的外甥女。

眼见着杨新宝带着打包的两份吃食,朝着外面走去。杨溶月猜测他大约是带给那两位负责种地的两人,思绪飘散了一瞬便又看见了靠窗的祁连熙。

此时对方身侧站着姚宇,想来是有什么书信需要他处理,此时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信件。

此时是上午,窗外的阳光有些发白,照在祁连熙身上宛如撒了一层白色的虚影,让他那身玄色衣衫带了些别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