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熙手极快地在杨溶月腰间略过,似乎只在确认她坐稳当了,便扬起缰绳,驱使着身下的马朝着远处跑去。
姚宇在他身后也驱使坐下的马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跟着,王爷再不许所有人跟着,他姚宇也得跟紧了。
只是因为知道自己这行为讨人嫌,姚宇逐渐将距离拉得再远些,只要王爷出声或者招手就能第一眼看见。
此时在马上朝着远处奔驰而去的两人,自然是无法知晓姚宇的内心戏。
早在马跑动之前,杨溶月的兜帽便被祁连熙抓着戴在了头上,这才在奔驰之时,没被傍晚的秋风给冷到。
以至于杨溶月整副心神全都在身后的人身上,且马儿跑得太快,只叫杨溶月与身后的人靠得越来越近。
一直到停下来后,马上的两人几乎在披风的遮掩下完全靠在了一起。仿佛两人从一开始便如一对恋人,合该这么亲密不可分。
杨溶月的脸埋在兜帽里,不知是被捂太久了还是怎么的,只觉得脸颊越发的热了起来。
直到身后的人纵身下了马,扶着她从马上下来。杨溶月才有些找回了神智,扶着祁连熙的手臂下了马。
也是彻底脚踩实地后,杨溶月才缓缓松了口气。方才虽不至于是纵马,但是那颠簸的程度还是叫她心有余悸。
“方才可惊到了?”祁连熙上前半步,微微低头看着杨溶月,似乎想看看她是否真的无事。
点点头,杨溶月将兜帽取下,感受到傍晚的凉意,这才觉得脸部的热意退去了许多。
遂摇摇头道:“我无事,王爷这是带我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