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诸位学子最后分清了雌雄了?”杨溶月笑够了,好奇地问。

“我们抓着兔子看了半天,谁也没敢确定。最后干脆把所有兔子两两凑对,紧紧挨在一起的兔子全都留了下来。”

听着这一副颇有依据且大公无私的理由,杨溶月笑着点点头。

“还是多谢诸位,这麻辣兔头是足够分的,诸位排着队来拿便是。今日这新捕来的兔子便存着,回头你们有空了去杨家酒楼吃便是。”杨溶月瞧着这天色,现做的麻辣兔头怕是不够味道,干脆将这些兔子收回了后面。

能吃就好的武学社学子自然是没得挑,纷纷答应下来,什么时候吃不是吃?

“杨掌柜说如何就是如何,总之我们又不会做,就一张嘴,以及一些银钱。”一位武学社学子抓着麻辣兔头,边吃边说。

顿时引得其他人一同点头,显然都这么想的,对杨溶月的厨艺他们是真心佩服。

看着他们这一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样子,杨溶月忍俊不禁,点着头应下了只道他们若是来,随时都给他们做好吃的。

一时间,一些不知道杨家酒楼的武学社学子,也在同窗的热情介绍下,准备过了秋猎,得空就去捧场吃饭。

“到时候我就专门找杨掌柜的在的时候过去,肯定是最好吃的。”一位学子擦净了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闻了闻,发觉上面还残留了些许,麻辣兔头的味道,顿时差点又要舔了上去。

杨溶月闻言,笑着道:“我基本上都在的,若是不在杨家酒楼便是在皎月楼。说起来皎月楼,最是适合诸位学子去了,一份银钱便可以一直吃到你吃不下为止。”

听见这种相当于白嫖的事情,不少人竖起耳朵。还有追问细节的,在听了杨溶月的介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