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社的学子还真是厉害,这些野兽可不好抓,能猎回来一种都是极为厉害了。”杨溶月听完,不由得赞叹。

听到她这么夸奖,白院长点点头做与有荣焉状,随即又摇摇头谦虚道:“一般,今年这些小崽子一般。我看祁连熙那小子换了套装备就出去了,今年这大头估计还是落在他身上。”

闻言,杨溶月眨了眨眼好奇道:“从前也是熙王爷得头筹?”

“没错,从前这小子虽不爱说话,但是对于这些活动很感兴趣。若非后面被派去参与边关军务,怕是如今也是盛京子弟中的领头人。”

谈及祁连熙过往,白院长啧啧称奇。又有些怀念当时还有些少年意气的小王爷,如今只剩下最为人所知晓的熙王爷。

却少有人知道,从前的熙王爷可是玩闹多过正经。只是再往前说,就要将祁连熙的老底,连带着他与陛下的糗事都说出来。

顿时,白院长就甩甩手道:“反正我看他方才神情跃跃欲试,显然心情不错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去狩猎,到时候就等着看看他是抓虎还是猎熊了。”

听到这里,杨溶月顿时有些期待起来,虽说方才祁连熙信誓旦旦的样子叫她有些信服,但是对于最终结果她依旧很是期待。

只是此刻却暂时没有思考的时间,只因为随着不少打猎归来,准备先用些午餐的武学社学子已然过来。

方才已然吃过的大臣们早就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位还在附近闲谈。于是不少武学社学子,早早被各个老师们叮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