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杨溶月踏进酒楼,领着杨新宝去了后面的厢房。

示意梅兰去外间喝些热茶,杨溶月这才请杨新宝就近坐下。深深呼吸了一下,这才将自己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与杨新宝听。

起初听闻柳祥文背叛杨溶月,甚至勾结她的丫鬟。杨新宝一掌拍在案几上,显然气得不行。

而后听闻杨溶月自己收拾了这两人,又好生报复了一番柳家酒楼。顿时欣慰地点点头:“不愧是我家溶月,这份魄力,很好。”

又听闻杨溶月最近新创了很多菜式,不由得频频点头。杨家酒楼有杨溶月这样继承发扬,她父亲底下也能含笑九泉。

“溶月,这婚约你退得好。这柳祥文并非良人,这行为与欺辱你没什么区别。只是对梁枝你到底还是心软了,将他送去柳家,无论如何她与柳祥文有过一段,日子不会太差。”

没想到自家舅舅觉得自己处理得不够解恨,杨溶月笑了笑:“舅舅,你放心。梁枝她欺骗柳祥文自己怀孕在身,又与我做了那一场戏,进去后也没好过,据说如今比柳家最差的下人过得还差些。”

更别说前几日还听说梁枝想办法叫人传消息回来,只说自己当牛作马,求杨溶月接她出来,这些杨溶月都只当未曾听过。

闻言,杨新宝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梁枝从小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自问家中对待她不错,如今做出此等恶心人的事情,断不能容她过得太好。

“方才你说你应邀去秋猎的场地做菜?”杨新宝还有些吃惊,毕竟武学社秋猎一直都是展示学子们的武艺和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