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与小王爷同胞兄弟,从未传出过不和的言论。想来是深得帝心,兹事体大,不容随意交付。
没想到她第一时间便想到自己,祁连熙眉眼柔和下来。视线定定地看向杨溶月:“如今朝中能随意走动,且兵马随行的也只有我了。”
果然与杨溶月所预料一般,但是想到祁连熙不日便要出京,杨溶月垂下眼:“前些日子还因着王爷连日来这用饭,叫许多人看了过去,少不得说些闲话,还想着若是王爷少来几次我这也清净。”
言下之意杨溶月虽未说完,但是听的人却是立刻懂了。
祁连熙含笑道:“那便正好清静几日,到时候我回来若是还有那说闲话的,我就抓了打几板子。”
听着他略带调侃的话,杨溶月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旋即目送着他出了酒楼,径直从酒楼外姚宇身边牵走了一匹骏马,上马后便朝着皇宫方向飞驰而去。
下午便听一些消息灵通的食客提及,熙王爷带着一队人出了盛京。有问起的便都是回复小王爷出京打猎去,顺便叫了一些常在京中守卫有些懒散的将士一同去松松筋骨。
杨溶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原本拨弄算盘的手放了下来。又听一位食客道:“此前听闻小王爷一直都是住在王府别院,据说明年年初就要搬回熙王府去了。”
“先前我就听说熙王爷常住王府别院,还有些稀奇。这贵人不住好地方,跑去别院待着。”
“说是太后强硬叫人替熙王爷修缮王府,为的就是修得好些,也好叫未来王妃住进去。”
“哦?难不成盛京中已经有定下来的女子?”一位食客原本并非那一桌的客人,听到感兴趣的当即就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