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阮心除了陈三两吃饭睡觉,便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若不是担心进入赌坊会引起注意力,阮心甚至想着直接进去赌坊。

结果便是进入赌坊的功夫,便再瞧不见他出来。而后便瞧见有人将陈施琅领着进了赌坊,将陈三两抓了出来。

右手在桌面轻点,杨溶月沉吟半晌道:“那便是有人在赌坊里面,与陈三两达成了协议,带走后你可有看见谁出来?”

阮心当时便慌了,于是摇摇头:“并未瞧见,但是那引着陈施琅进去的人有些眼熟,好似是柳家那边的一个侍从。”

柳家?没想到如今还能听见他们的消息,也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柳家名声不好,不代表酒楼没人去。

“阮心,你明日去柳家那边打探一下。看看那个侍从还在不在,能探听多少便是多少,明日过后便不用再去了。”出于安全和风险考虑,杨溶月只打算叫阮心去一次,若是太多被柳家那边发现了也是不好。

没想到还能再给她机会,阮心赶忙应下:“是,小姐。”这回可不敢再错过任何事情,不然便枉费小姐给她的机会。

杨溶月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给阮心打了鸡血。在第二日上午便瞧见了阮心回来,瞧着她一脸慎重又带着一丝喜悦,不由得多看了阮心几眼。

“小姐,奴婢有要紧事禀报,还请小姐与我去后头说说。”阮心凑近了,拉着杨溶月的袖子道。

于是杨溶月看向站在大堂内招呼客人的李富贵,见他点头便带着阮心一同去了后面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