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酒楼从来都这么好生意,怎么会出现投机取巧的事情呢?”李富贵很是纳闷,但是碍于人家都找上门来便只得好声好气地解释。
本着民不与官斗的原则,杨溶月客气地上前行礼:“这位大人,我是这酒楼的大掌柜的,不知您今日过来是有什么要事?”
那人一身官服穿在身上却极为瘦削,原本背着手在一旁听着李富贵说话,身前是那位一头雾水却不敢抬头的投票箱监察员。
听见杨溶月说话后,李富贵先松了口气,这才凑近了杨溶月道:“掌柜的,今日这位大人过来,是有人举报我们投票作假,收买了很多食客才有这么多票数。”
投票作假这事情在酒楼评比中可是大罪,严重破坏了规则。杨溶月心中隐隐有了个想法,却还是朝着转过身来的商部侍郎拱手。
“大人,我们这酒楼每一张票都是食客真心的选择,且我们从未作假过,这投票箱可一直在这位监察员眼皮子底下,我们如何能造假?”
闻言,陈施琅这才转眼看向杨溶月。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抬起。
“这投票箱确实有人看着,但是若是你们收买了食客?让食客自己投票去了,那该如何?”陈施琅说话极为尖锐。
听到这话,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点头,是这个道理。
“这位大人说得对哇,要知道每个人可是都有十票机会,要是随便进去吃点就给投票,监察员大人哪里看顾得过来?”一位站得最近的路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