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为何叫手撕鸡?并非用刀,而是用手?”祁连熙听着这名字,好奇问。
杨溶月听了,顿时兴趣盎然的将自己如何制作这道菜详细讲了出来。语气生动,说着还上手比划了几下。
这么活泼的样子与往常严肃正经,认真盘算酒楼事务时完全不一样,祁连熙看着看着便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来。
只是在听见是煮熟的鸡捞出来稍稍给手降温便去撕,不由得皱眉。这得多烫手,怕是得起泡。
忍不住仔细去瞧她那双手,看着完好无损也无发红的痕迹,这才舒展眉头。
“你应当很小便与父亲学做菜了吧?”祁连熙听完,忍不住开口问道。
刚说完,有些口干。杨溶月喝了一口大麦茶,这才点头:“是,大约六岁便喜欢进厨房跟着父亲学做菜,一直学到如今,可以说一半的时间都在厨房长大。”
似乎是想起从前与父亲在厨房的经历,杨溶月脸上挂上一抹怀念的微笑。
祁连熙点点头,看向这手撕鸡,顿时觉得这道菜有点昂贵起来。小心意义的夹起撕得匀称的鸡肉,其上撒了些香菜,闻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入口时便有一股酸辣上头,而后才是嫩滑的鸡肉条,咀嚼一番更是香的让人欲罢不能。
“滋味颇佳,寻常的鸡肉菜肴与之相比不值一提,还有些开胃。”说着,祁连熙便不由自主的三两筷子,将那一盘手撕鸡给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