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杨溶月走近了那位看见她过来后便不再说话的闹事人员。低头看了眼地上还在小声喊疼的那位,这才对着站着的那人道:“这位客人,刚才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过来了,就是隔壁街回春堂的刘大夫。”

听见杨溶月这话,有些质疑她的围观百姓顿时安静了不少。毕竟能第一时间去请大夫,显然在品行上差不了。

只是这食物有没有问题,还有待商榷。杨溶月敏锐的发觉两人在听见请了大夫后,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

“谁知道你请的人是不是串通好的!我现在就要你们道歉,赔钱!”看着周围人安静下来,不再顺着他的话指责酒楼,那人顿时有些慌乱起来,嘴里喊的越发大声。

哪知人群中跑出来一个小孩子,指责他就回怼道:“你说什么呢!刘大夫是好人,刘大夫在盛京开医馆已经有二十年了。我小时候就是刘大夫救回来的,他才不会被人收买串通!”

有熟悉回春堂的路人同样附和:“这位仁兄,话可莫要乱说。刘大夫从医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做过不妥的事情。地上这位是你兄弟吧,我看他现在唇色还是正常的,显然情况不算严重。”

杨溶月心中微动,猜测说话这人怕是懂得一些医术。便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您可是懂些医术?”

人群自动散开些,露出方才说话那人的身形。一位背着背篓,带着白色方巾的男子走了出来。

“杨掌柜的,我是回春堂的学徒张子敬。刘大夫是我的师傅,方才我也是凑巧路过听见有人去请我师傅,这才过来先行看看情况,”张子敬朝着杨溶月拱手,眼神却还在查看地上那位已经不再出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