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溶月顿时收敛了笑意,拱手认真道:“这位学子严重了,只是做些吃食供大家果腹罢了,当不得如此夸奖。”

其他学子听了也都笑了起来,纷纷打趣道:“我说姜贺年,你别遇到点吃的就说写进策论。你今年的策论好像就没及格过吧?”

这一片欢声笑语间,却突兀的出现了一声冷笑:“杨小姐不专心研制菜品,净做这些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若是兄长知晓,怕是只觉得你玩物丧志,让杨伯父的家业蒙羞。”

这评价不可不谓严苛,因此众人纷纷望去。只见对方也是一位身着文学社学子袍的学子,样貌倒是端正,就是那双眼看着眼三白居多,显得有些凶狠。

文思俨然已经成为杨溶月的忠实顾客,此刻便回道:“柳耀祖,你莫不是因为你家也是开酒楼的,所以同行相轻吧?”

原本因为柳耀祖突然的责问有些安静的学子们,顿时想起这位同窗家中也是开着一家酒楼的,纷纷露出微妙的表情。

耳边响起同窗们的窃窃私语,柳耀祖气的脸色通红,双手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来。

先是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同窗,最后看向神色悠哉的文思与江鹤,思及两人身份后神志回笼。转头看着杨溶月说道:“前些日子尚且还是我兄长来看顾酒楼,这几日你不说上门感谢我兄长,还总是不见他。”

眼珠子一转柳耀祖似乎想到了什么:“莫不是你这后厨男子太多了,叫你乐不思蜀了?”

这话说的十分露骨,在座的只要听见了的顿时神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