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的这手厨艺,连王爷都来吃。真是天大的荣耀,要我说不做那摊子也有许多客人慕名而来。”李富贵还想再说,却看见杨溶月摆摆手,显然是不想多聊。

“刘自在上午学的很快,我下午便在后面歇着。有什么事情让梅兰传话就是,我有些累了。”杨溶月感觉有些力气后,站起来朝着酒楼后面走去。

李富贵理解的点头,瞧着杨溶月确实无大碍后才放心去大堂内看顾逐渐增多的客人。

另一头,吃饱喝足,身心愉悦的文思与江鹤两人。在走进文学社后,美妙的心情就直接断崖式下降。

文思的脸色尤为难看:“咱俩迟到了得有一个时辰,林老头怕是不仅要告状,还要打我们。确定今天还要去上课吗?”

江鹤捏了捏眉心,咬牙道:“当然得去,不说不去更严重。而且你忘记咱俩答应了那酒楼的掌柜吗?要给她好好宣传酒楼的新菜。为了之后吃更多好吃的,我们也不能食言!”

说罢,江鹤拉着脸色越发臭的文思,宛如献身一般走进了林学士的课堂教室。

随之而来的便是飞出来的一本书籍,连带着中气十足的一句:“滚出去罚站!”

江鹤与文思抱头逃窜,教室里也发出了一阵阵嘲笑声,带着一句:“笑什么?再笑的人一起滚出去!”

两人罚站了一整个下午,才在林学士派遣自己的书童吩咐下得以脱身。至于书童说的罚抄十遍论语这种话,两人就当没听见。

拖着沉重的脚步,两人总算回到了自己的课室。很快就有一群学子围了上来,叽叽喳喳,有嘲笑两人又要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