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紧却是面上不显:“李叔,我正准备去酒楼,没想到您到是先过来了。”
李富贵也没想到刚到门前,就瞧见了杨溶月正要出门。便也不再往里面进,只稍稍跟着走了两步,不让街道外面的人瞧见。
“昨日才来询寻过一回,只是今日这事情必须说与你听。商部负责酒楼考核的官员今早天没亮就派人通知杨家酒楼三日后便要参与酒楼评级。”
听到酒楼评级一事,杨溶月心中一跳。这事从前她父亲尚在时她也是知道的,每三年一次酒楼评级。若是评级失败,便要关门歇业等上三年才能重新申请。
“李叔,这评级一事是否太快?我记得应当还有半年才是?”杨溶月轻声问道。
李富贵长叹一声,摇摇头。旋即有些愤愤道:“原本应当是第一酒楼那边的考核,只是不知道柳大掌柜如何运作,只说让排在他们后面的杨家酒楼先行评级。”
“那柳祥文如何不知我杨家酒楼如今是何情况?竟是劝也不曾劝,就由着其父做出如此不合规矩之事。”将那不仁不义的柳祥文批了一番后,李富贵似才想起自家大掌柜的如今还与对方有婚约,这才住了嘴。
杨溶月自然是知道李富贵的意思,只露出无奈与羞愧之色。柳祥文虽有未婚夫之名,但到底是对家酒楼。
酒楼行业在盛朝算是热门行业,盛朝人人崇尚美食,才有了酒楼兴盛。如今到底是因为她这个大掌柜的失察,才有了现在这被针对的局面。
“劳李叔伤神了,如今这酒楼评级来的着急,还是先想法子过了这关才是。至于我与那柳祥文的婚约,过些日子我亲自去取消了便是。”
顿了顿,杨溶月又道:“我今晚在酒楼歇着便是。三日后就是酒楼评级,也是我接手酒楼后第一次评级,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李叔你放心,我虽不能完全胜过父亲,但是这些年厨艺也不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