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坐到位置上，拿着叉子戳了一块，细嚼慢咽。

“明天想吃什么？”他问。

她还处在尴尬中，低头看着餐盘的三明治，回道：“你看着办吧，我不挑。”

“好。”

两人吃完饭，各奔东西。

到公司了，她开始动手给昨天的画涂色。用了两小时涂完一幅作品，然后给甲方发过去。

等了很久，收到那边的反馈：【看着不错，就是稍微缺乏一点张力】

缺乏张力？很宽泛的概念。她没有直接跟甲方打交道的经验。于是直接问：【你觉得还有哪儿不满意，是颜色还是人物】

【说不上来，你再改改吧】

最怕这种了，有要求但是说得很模糊，她还是回：【好】

关了对话框，她又把《苍星》翻出来看，第一幕已经很熟悉了，不知道怎么改。于是潜入原著小说评论区，已经是七八年前的小说，但评论区热情还是很高。

【好喜欢女主，女主又飒又强】

【相爱相杀的天花板】

【男主真的太隐忍克制了，我对这种不经意流露的深情毫无抵抗力】

她忽然意识到她在画图的时候重点都在女主身上，给了她最合适的表情设计，却忽视了男主设计。于是她把男主部分擦除，重新描画。

花了两小时改细节、上色。发之前她把两幅画拿给许黛看：“你觉得哪一幅好看？”

许黛问：“那边不满意？”

“嗯，所以修改了一下，你能看出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