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它只能抬起前爪将门掩上。

周沉聿对苏妍道:“它走了,下来吧。”

她将信将疑,还在他身上挂着:“真的?”

“嗯。”

周沉聿见她不为所动,干脆托着她腿弯往沙发走,躬身将她放在沙发上。他要放她下来,她却不肯松手,手搂住脖子,两条腿勾着他的腰。

周沉聿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他在她耳边低声问:“你确定要一直这样抱着我?”

被他一提醒,她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面红耳热,当即把腿放下,但手还揪着他的衣角。以他的身躯当挡箭牌,偏过头扫了一眼偌大的客厅,确实见不到狗子的身影。

她这才推开他,质问:“你养狗怎么不说。”

这点确实是他疏忽,他解释道:“饼干其实是你领回家的流浪狗。”

“怎么可能?”她不信。

苏妍怕狗这件事要追溯到小学,而且跟他有关。她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周沉聿念初一。因为不在同一个学校,斗嘴的机会少了很多。

有次她回家的路上,偶然看到周沉聿蹲在草丛堆里。她突然升起了捉弄的心思,于是悄悄地靠近他。

本来是想从背后冷不丁地吓他,让他摔个狗吃屎。没曾想装鬼没吓住他,草丛堆里却突然扑过来一只小狗,逮住她的手臂就咬。

她看着冒血的手臂,吓坏了。周沉聿赶忙带她到附近的诊所处理,清洗伤口、消毒包扎、打狂犬疫苗。

她一直担心会留疤,好在半年后手臂恢复如常,没有任何伤口。但心里的疤却留下了,从此她见到狗便会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