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霄厌恶他的样子,眉头紧蹙,“你也不用这样离间,没有用。”
三皇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何必呢?霍云霄,你救过我,今日若是识时务,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
“这话你们自己信吗?”霍云霄冷笑道:“我救过你们,你们却算计我,你们连自己的亲大哥都不放过,会放过我吗?”
三皇子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变了,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虎符交出来……”
霍云霄不等他话音落下,趁着雨夜遮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杀了过去。
三皇子知道他的本事,吓得直往后蹦,“你不要胡来,也别太死心眼了,梁巢已经捉了温竹君,就在来的路上……”
“放屁……”霍云霄心里忐忑,但此时已经不敢深想,只大喝一声,目眦欲裂,“我杀了你。”
甜水巷子在雨水中,火势终于得以控制。
武安侯府却在大雨中熊熊燃烧,火势丝毫不减,越烧越烈。
温竹君将哇哇大哭的霍青云交给了奶嬷嬷,叮嘱了两句,自己则是转回身,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梁巢。
火光中的人影,显得冰冷阴暗,阴森的半边脸在跳跃的火光中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想象的出来。
这个人从前是觊觎她,如今是觊觎加上恨。
温竹君有些后悔,这些年,竟然从未去了解过梁巢在北边的经历,明明北边出了那么多大事儿,她要是多问一句,至少能预防。
当年的事儿其实经不起推敲,梁巢能投向别人,也不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