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君想起来,却被他按住了,便也没坚持,“好吧,你一切小心,我在家等你。”
霍云霄没忍住,俯身抬起她白玉般的下巴,撷取唇瓣狠狠吻了好一会儿,直亲的她气喘不匀,两颊飘红,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阿竹,等我。”
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徒留雪地里几行脚印,除了夜色里的几声马儿嘶鸣,便再无痕迹。
翌日一早,天色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将太阳完全遮住了。
周大人和周三姑娘一起赶到隔壁,带来了一个重大消息。
“玉京大变,东宫骤然请辞,请皇上另立储君,太子自囚于宫中,拒绝上朝。”
“什么?”温竹君有些惊讶,“太子请辞?不是被废?”
按照霍云霄说的话来看,她猜测太子很有可能会被废,不过为了不打击霍云霄,昨天才没跟他说出口。
周大人眉头紧皱,“太子请辞,那北地可怎么办?若不是太子一直在朝堂上撑着,不停地往北地运送粮草军饷,北地哪里能熬到现在?”
周三姑娘也快要急死了,“不会又要来一次吧?北地百姓都快没了,地也被北戎占去不少,这次去哪儿弄粮食啊?”
好好的太子,怎么就不干了呢?
温竹君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招数?以退为进?
太子这几年以来所做的一切,简直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到底在图什么啊?
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明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