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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依旧站了起来,心口巨痛,咳的天翻地覆,好半晌才止住。

他嗤笑起来,目中含泪,“父皇,儿臣就是遵照您的旨意去拿的虎符啊,您日思夜想,重重布置,拿天下苍生做棋,算尽人心,不就是为了逼儿臣去拿虎符吗?不就是让儿臣谋反吗?儿臣做了,您怎么还不满意?”

皇帝怒瞪,“逆子,你在胡说什么?”

太子眼露讥讽,哈哈大笑起来,“父皇,您真的听不懂吗?”

皇帝面上的肌肉在抖动,气怒至极的模样,“朕是问你在干什么?你已经是太子,为何还要谋反?”

太子自嘲一笑,又大笑起来,太讽刺了,他为什么要谋反?

“原来父皇还记得我是太子,这么多年,我勤勤恳恳,从无懈怠,一心都在朝政上,钰儿的哥哥没了,那天我在干什么?父皇,您还记得吗?”

“我在筹赈灾的银两,为您烧毁的宫殿亲自督促运木料,我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以至阿离怨我至今。”

“可您呢?您在做什么?您开始需要什么亲情,天伦之乐?您让老三住进勤政殿,父皇,您让他住进勤政殿。”

“您如同当年培养东宫一样,去培养老三,您考虑过我吗?您明明知道这对我有什么影响,对朝局有什么影响,您知道,可您还是这么做了……”

“父皇,儿子想问您,您想做什么?”

勤政殿是什么地方,除了皇帝,只有太子能留宿,前朝都是如此。

皇帝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也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你,逆子,逆子……”